蕭韞作頓住,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吃閉門羹。
小姑娘生氣也不是沒有過, 但他預這一次恐怕難以哄好了。就比如此刻, 他竟沒什麼底氣去敲門,事棘手得很。
過了會,蕭韞揮退婢:“你們都下去。”
連同正搬東西從正屋出來的那小丫頭, 收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