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垂下眉眼,繃的神經雖然鬆弛了幾分,但始終還是說不出來的惶惶。
就像上次的遊事件,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。
抿問嶽霖,“我可以去看他嗎?”
嶽霖看了眼風行,點點頭,“我們明天上午一起過來接你,你就在家好好待著,哪裏都別去。”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