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說,池歡就知道他知道去警局看墨時謙的事。
或者,現在的一舉一,都在他的眼皮下。
池歡用力的咬著,指甲也深深的沒的掌心,隻有以這樣清晰的痛楚,才能勉強克製心頭的怒火。
閉著眼睛,然後睜開,把緒從聲音裏平,“當然是既,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