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震住了。
這話男人的語調很淡,可話裏的意味卻極其的濃。
仍然維持著原本的姿勢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間仿佛被堵住。
如果這話算是指責的話,無法反駁,所以也無話可說。
最後,低下頭,牽起角出幾分類似笑容的弧度,“說起來是這樣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