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想象了下他的樣子,卻發現怎麽也想象不出來,隻覺得心髒仿佛被一隻手牢牢的抓住,呼吸困難,無法言語。
半響後,調整了呼吸,掀起眼皮淡淡的道,“我是不是關心他也好,有沒有跟他在一起也罷,我今天就是來請問梁小姐的,如果你願意說,那我謝謝你,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說,那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