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時謙夾煙的手指一僵,抬起頭,青白的煙霧噴灑到的臉上,瞇起眼睛似笑非笑,“突然學乖了,嗯?”
池歡給他頭發的作一頓,然後又繼續。
他洗完後可能就隨手了兩下,剛才也基本沒有認真過。
墨時謙沒說話,任由的手拿著巾在他的腦袋上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