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抿了,聲音冰冷:“沒有誰和我說,這都是我自己的分析,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你為了宋羽裳無視法律,就是為了洗清的嫌疑……”
“滾!”
封景軒站起來,他的服偏飛,帶著一陣風,看起來是怒到了極致。
南夏有些嘲弄,果然是說中了他的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