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景軒的表稍微嚴肅了起來:“那的確太過分了,打人的男人本就不算男人,拋妻棄子也不配結婚。”
他有些詫異地看著南夏:“沒想到你挑男人的眼居然這麽差。”
南夏很漂亮,上帶著一冰冷的,就像長滿刺的刺蝟一般,很難靠近,可上又帶著若有若無的魅力,不知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