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歌吸了吸鼻子,聲音卻忍不住哽咽,“你怎麼那麼傻,干嘛跟著我一起跳下!”
穆寰手替了眼角的淚痕,笑道,“或許這就是婦唱夫隨?”
顧今歌破涕為笑,可是心里還是止不住的心疼,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穆寰的傷口,“疼不疼?”
“我皮糙厚,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