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容辭趕到襄侯府時,已經是戌時。大雨仍然滂沱,他才下馬車,袍就被打了一片。
婢提燈撐傘上前:“容世子總算來了,姑娘適才哭了許久。”
“哭了?”容辭腳步一頓。
“可不是,”婢說:“原先姑娘一個人在書房寫字來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