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手腕白纖細,就那麼大剌剌地落在容辭眼中。
他頓了頓,捉住那只手細細查看,然后傾越過阿黎,從對面的暗格里取了個藥瓶出來。
“這是什麼?”阿黎問。
“燙傷的藥。”
“容辭哥哥的馬車里為何連這都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