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穗聞言笑出聲:“真是想到一去了,四爺料到姑娘好興致,方才讓方貴捎來一壺藥酒,囑咐說這個是養子的,便是用些也無妨。”
昭虞聽到藥字,下意識的舌發苦。
可在揚州極見到雪,更別說這般洋洋灑灑的景象。
“藥酒……便藥酒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