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那副宜園花圖,便是咱們……”江硯白回頭去看昭虞,“便是咱們玉山居士的墨寶了。”
柳嫻猛吸一口氣,下意識去看林瀚。
林瀚搖頭,他不懂畫啊!
他不懂自然有人懂。
柳嫻一臉喜地對著嘉道:“那副畫嘉郡主也賞過,您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