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白忙跟上去,小聲解釋:“今日起得早,方才是兒子讓來歇息……”
他后面的話咽了回去,面上浮起一抹無奈。
只見長公主微微傾,出手……了昭虞耳邊的小髻。
果然如所想,乎乎的,和挽白小時候一模一樣,說起來江府已有很多年沒有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