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昭昭,我再不會有旁的人,昭昭是我江硯白唯一的夫人。”他看著昭虞,眼中點點笑意如星河燦爛,“我也頗為俊,若日后有人覬覦,昭昭定也要像師母那般,旁人知曉你的厲害才好。”
昭虞聽完覺得耳朵都燒了起來,忙從他上下來:“胡說。”
江硯白起:“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