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虞輕抿了口茶水,而后放下茶盞,雙手放在上坐得端正。
江硯白見坐得這般規矩,不免也被影響得正經起來:“究竟是何事?”
“這話我原是不準備告訴你的。”
江硯白背脊得更直,心下好奇極了,豎起了耳尖想聽更清楚些。
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