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麼在椅子上坐著,正巧面前就是敞開的窗子,十五六的日子月兒正圓,灑下一片銀紗,讓這意纏綿的屋子更添朦朧。
哭了一遭,第二天,昭虞的眼果不其然腫了起來。
江硯白拿著熱巾子給敷面,淺聲安:“別擔心,一會兒就看不出來了。”
昭虞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