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虞嘖了一聲:“東陵皇帝也奇怪,中秋不在自己家過跑我們大周做什麼,沒得勞民傷財。”
江硯白眸閃爍片刻,側頭吻了吻,沒說話。
睡前,江硯白突然想起一事。
大掌在薄被下緩緩挲,片刻后開口道:“過了中秋朝中便無大事,我準備向陛下遞折子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