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白:……
他笑著倚在床頭,笑道:“那你說的是哪日?”
“章太醫來的那日。”
江硯白:“……不曾哭過,怎麼了?”
他垂在一側的手指捻了捻,暗道那時昭昭正在睡覺,定不是親眼看到的,猜來猜去,只有邊的四個丫鬟有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