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虞:……
饒有興致地問:“又有什麼區別,都應了你日后只有你一個了。”
“那怎麼一樣?”對于自己的地位江硯白據理力爭,暗里點,“若真喜,便該八抬大轎娶進門,只要一個才是,如今我無名無份的跟著你算怎麼回事?”
昭虞失笑:“你想讓我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