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頭:“你怎曉得?”
金穗瞄了一眼江硯白:“知己知彼。”
江硯白淺笑,這丫頭話多,對昭昭倒是忠心。
說笑著便到了該走的日子,江硯白跟了駝隊幾個月,該學到的都了解了,倒也不用另外找向導。
走得那日,昭虞特意換上了大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