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白圈著的腰微微催駿馬,彎腰摘了朵花到昭虞鬢邊。
不是什麼名貴的花,放眼瞧去隨可見,可他就覺得這花戴在昭虞耳邊便得人移不開眼。
昭虞的手小心翼翼地揪著駿馬的鬃,瞄到不遠躥過的兔子突然道:“那窩子雪兔倒是可惜了。”
那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