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護衛神凝重,沉聲道:“娘娘,您這麼多年忍辱負重,為陛下延續脈,是祁靈的功臣。”
獨孤低頭苦笑了兩聲,不再言語。
“娘娘,那太子殿下……可否知道自己的份?”裴護再次小心問道。
獨孤緩緩點頭,目帶著欣與回憶。
“這孩子有丘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