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淮趴在床上。
嘶啞著聲音道:“母、母后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
皇后眼睛依然有些泛紅。
揮了揮手,讓眾人退下之后,恨鐵不鋼道:
“皇兒,你怎麼如此糊涂?竟敢打糧草的主意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太子之位有多人覬覦?他們恨不得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