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蘭廷這天晚上回到了燕城。
剛到家,席尊迫不及待把事告訴了他,生怕慢一步會牽連自己。
席蘭廷正在洗臉。
聞言,他略微低垂著頭,熱氣騰騰的水盆像是飄出更多的霧,遮住了他的表與視線。
“……沒重傷就行。”良久,他才道,又問席尊,“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