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洋反手一記耳,甩在司機的臉上。
手指刻意微微曲起,指甲在司機的臉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痕,仍覺不夠解氣:“一會回去之后找管家領取工資,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!”
司機捂著流不止的臉頰,聽到寧洋的話,眼底閃過驚慌:“寧小姐,我真的錯了,你原諒我這一次吧?我家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