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宿醉,寧熙醒來后腦袋疼得快要炸裂。
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痛,從雙蔓延開。
寧熙單手著腦袋,從床上坐了起來,掌心沉甸甸的,攤開來看,竟還抓著一塊玉佩。
是羊脂玉的材質,看上去厚厚的一片,晶瑩通,細碎的折之后,似有點點星輝閃爍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