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琛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句死鴨子,到底還是繼續勸解道:“不用追,難不還用搶啊?所以,既然放不下,那倒不如花點心思,重新追回來。”
秦硯冷笑一聲,語氣依舊嘲諷,他說:“算什麼?也配我花心思去追?”
說完,他一仰頭,將玻璃杯里殷紅的一飲而盡。
宋景琛無奈的搖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