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半夜,一對男獨一室,手上還拿著小雨傘,這氣氛怎麼想怎麼曖昧。
林婳已經漲紅了臉,有些生氣了,喊了一聲,“秦硯。”
秦硯低頭瞧著這一副兇兇的模樣,反而笑了起來,他笑著手了的頭,說道,“不是你讓我帶特產回來的嗎?你不知道那座城市以生產避孕套聞名于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