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上的傷口已經被涂了藥,用白紗布包了起來。
平躺在床上,雙目空的看著天花板。
秦硯大步走過來,在門口看到這樣的林婳的時候,腳步被生生的釘在了原地。
心臟像是被一長針狠狠的穿,他疼的皺了皺眉頭,好一會兒等那鉆心的疼緩和了些,秦硯才走到林婳的病床前,拉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