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硯!”
林婳用手猛地按住秦硯的手,說道,“我現在這樣,你還是人嗎?”
秦硯笑著吻的耳垂,聲音又沉又啞,“我還沒做什麼呢,你反應這麼大干什麼,嗯?”
他說著,手卻一點都不老實,在的高峰上大了一圈后,又慢慢向下挑開的小,慢慢的往下探。
林婳大驚失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