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垂眸瞧著林婳,臉上沒什麼表,更看不出喜怒,淡聲問,“你就是這麼想的?”
林婳反問,“難道不是嗎?”
秦硯了后槽牙,眼底漸漸染上了一層涼意,他悶笑一聲,說道,“誰知道呢。”
林婳說,“你救了我,這是不爭的事實,我應該報答你,這是做人該有的良心,但是我不能把自己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