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說,“倒也沒那麼夸張。”
秦友逸擺擺手,看樣子是早已經被秦友洪傷了,他說,“你是我的侄子,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我知道自己沒本事,不是做生意的料,國那邊的公司,能夠在這五年突然發展起來,說白了是搭上了這次新材料開發的順風車,你弟弟他現在還在讀書,將來想不想經商還兩說,但是這次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