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整個人都在劇烈的抖,就好像一只被拋上岸窒息的魚,猛地推開抱著自己的秦硯,眼中全是厭惡與恐懼,“你該死,你們這樣的男人都該死。”
秦硯震驚的愣在原地,林婳眼中的厭惡與恐懼太真切了,他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麼。
秦硯再次抱住,一下一下的幫順著后背,聲音溫,“婳婳,是我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