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秦硯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,手上把玩著一個銀質的打火機,淡淡道,“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張睿說道:“阿玉確實是老爺子的人,今天做這樣的事,也是老爺子指使的。”
秦硯眸沉了沉,說道,“爺爺雖然一直就不太認同婳婳,但是之前從來沒有這麼急切的讓我跟婳婳分開,今天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