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暄進客棧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從府衙回來的路上正好遇見有人挑酒賣,他順手就拎了一壺,進到客棧裏立即讓人熱了熱,與護衛一起喝了兩杯。
酒不烈卻暖肚。
“留下值夜的人,其餘都回去歇著吧,”宋暄道,“不用這麽心。”
男有別,眷都住在另一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