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風吹來,道觀裏的燈燭微微地,何苗氏出手想要攏住那火苗,卻不想被那火灼了手指。
手指糲原本不可能覺到疼痛,可現在卻一下子起了手。
何苗氏怔怔地著那燭火出神。
這麽多年以來,這是最接近功的一次,難道就又要被張家輕易地躲避過去了,這樣好的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