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姐完這些話,就閉上了,等待役將帶走。
徐清歡想起一件事:“我剛回京時,大姐曾讓人送信給我,那時候大姐想對我些什麽?”
王大姐搖搖頭:“我聽那些關於父親的傳言,總是不肯相信,我……覺得定然是徐大姐冤枉了父親。”
今聽父親了那些話,才知道原來這都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