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暄坐在樹蔭下,他已經換下了服,上穿了深藍直綴,已經摘了發冠,頭發齊整地梳著,發黑到了極致,更顯得他整個人極為深沉。
徐清歡抬起頭看看那棵樹。
隻可惜這老樹不開花,若不然顯眼的花朵在枝頭,倒能將眼前的人襯得和一些,也多添幾分溫暖。
徐清歡胡想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