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郡王搖了搖頭:“德芳是我二弟發現了蹊蹺,可二弟已經死了,我對此事一無所知啊。”
安義侯目微沉:“郡王爺一直在查案,可是卻沒有半點的線索和指向,隻怕出來也很難服眾。”
順郡王自然知曉,那些陷害他們的人,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“不如此,”徐清歡的聲音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