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大太太立即後悔了,不該問這樣的話,宋家就算不要這門親,也不願意被指手畫腳。
尤其是宋暄這麽年輕就能在軍營中立足。
“鄭氏,宋家、徐家的事豈容你,”宋暄的目仍舊冷漠,態度卻已經與方才不同,臉上的神態不怒自威,讓人震驚而恐懼。
鄭大太太的手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