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叔又找到三四個陶罐,一個個黑黝黝的罐子放在那裏,仿佛是一個個人站在那裏,沉默地著他們。
這塊地不,如果再查下去,應該能找到更多陶罐。
“雷叔,不用挖了,”徐清歡喊住雷叔,“已經足夠了。”
齊德芳在常州經曆了九死一生,可見到這樣的場麵還是不免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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