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程逸載著沈未蘇回市區。
他們舞團的團長出差,急需幾樣資料,正好都在未蘇手里,團長就未蘇趕到機場附近的酒店給他送去。
程逸送到門口,一夜沒睡好,他兩眼浮腫,歉疚地撓頭,“未蘇姐,昨晚上我喝了酒,胡言語了,你別生氣。”
沈未蘇并沒往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