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蘇被他放浴缸里,酒醉的腦子頓時清醒了幾分,急忙說,“我自己洗,我自己來就行了。”
周硯懷俯撐在浴缸邊上,低頭看了一眼,“洗干凈點,一臭味。”
說著嫌棄地走了。
沈未蘇看著門關上了,又下地從里面反鎖上,才放了心去洗澡。
這人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