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未蘇去新的工作地點辦職手續。
周硯懷昨夜跟說完話就走了,這兒實在簡陋,被褥只有的那間房有,他一個挑剔的人肯定不了湊合過夜。
不過這樣倒是也省了很多麻煩。
未蘇到了會所,朋友來接。
裴月跟是大學同學,兩人關系一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