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靜靜地坐著,未蘇其實有一肚子的不滿,但已經說不出來了。
說了也沒用,他態度明確,他現在就是離不開許梔寧。
未蘇聽見外面下雨了,推開他的手,“我走了。”
周硯懷更地把收回來,兩只結實的胳膊將箍得有些疼。
他下枕著肩窩,嗓音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