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穩定下來,是在一個星期后。
周硯懷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,忍不住地了近期的第一煙。
程季山走過來,歉疚地說,“抱歉硯懷,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。”
“沒事。”周硯懷把煙放下,“后面的康復,看自己了。”
“這況反反復復的,總是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