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懷說出這句話,心口一陣痛苦。
他看著沈未蘇臉發白地站在那兒,又格外地痛快,他拿著打火機,把手里的雪茄點上,姿態悠然地坐回去吞云吐霧。
未蘇愣在那兒,腦子里空白了一會兒,才逐漸恢復了思緒。
不可置信地看著周硯懷。
難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