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硯懷的輕蔑,陳修孝只是低頭笑了笑,“可惜啊,弟妹還是太年輕了,應該早向我請教一下,也不至于白讓你睡了三年,最后卻凈出戶。”
周硯懷眸凝著冷意,“你還不配和相提并論。”
陳修孝笑出聲來,“還惦記著呢?沒想到周總還是個舊的人——聽說你這半年一直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