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后,沈未蘇埋在沙發上酸痛得彈不得。
周硯懷在另一側靠了會兒,眼神有些空,剛才的一回,他們都沒有一一毫的滿足。
他起穿了服,過來看。
剛才他沒控制住,弄傷了。
他想看看的傷口,沈未蘇一腳踢在他口,厭棄地說,“別我,走開